幾名法警提著警棍阻攔他，他卻還是徒勞地反抗著想要靠近我身旁。

        “小衛(wèi)！滾回家去！不許發(fā)瘋！”

        我將音調(diào)拔高，故意做出一副威嚴(yán)的表情，試圖讓他聽話。

        “為什么？！……是我！我！殺人！為什么！”

        他抓著法警的衣袖，手指用力戳在自己胸口，努力地發(fā)出幾個音節(jié)，而眼里卻早已爆出了晶瑩的淚花。

        “小衛(wèi)！”嘴唇哆嗦著，我踏前一步，盡力控制不讓眼中的液體流出。“你胡說什么……快回家去啊！別在這里發(fā)瘋！”

        林陵呢？林陵在哪？該死，他怎么能讓小衛(wèi)自己來法庭？就該給他關(guān)在家里的！

        掙扎得太厲害，幾名法警只好給他雙手銬住，合力按倒在地。

        小衛(wèi)臉頰貼著地板，眼睛卻還是固執(zhí)地向我這邊望著，嘴里爆發(fā)出一串夾雜著泰語的、含糊不清的嘶吼。

        “你別……你別這樣……聽話，回家去，啊？”

        胸口的某一處在隱隱作痛，眼睛里積蓄的淚水到底還是不聽使喚地流了下來，鋪了我滿臉。我?guī)缀跻惨静蛔。ドw發(fā)軟，全靠法警撐著，小小聲地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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