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程的時候尚算白天,回城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寂靜的官道上只有兩人輕巧的腳步聲,但也許黑暗中還有更多看不見的東西在注視著他們。
就像無處不在的老鼠,你以為在家獨居一處,但實際上他們就在黑暗的角落靜靜地注視著。
卡洛什的城門已經關閉,數十米高的城墻不歡迎任何夜晚來客,但在內城區,比城墻還要高的高塔上,彩色的蒸汽燈徹夜未眠,巨大的工廠發動機仍在轟鳴。
兩人也沒指望能進城,只是因為城市附近要比野外更安全一些才折返回來,次日城門開啟就能立即進入。
卡加爾靠在城門外的一棵樹干上,仰頭靜靜地看著云層后暗淡的月亮出神。
羅塔看看月亮又看看卡加爾,疑惑地問:“你在看什么?”
“月亮。”
“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卡加爾低聲念了一句古怪的話,羅塔從沒有聽過這種語言,節奏韻律像是某種咒語。
見羅塔一臉茫然的樣子,卡加爾解釋道:“這是我的故鄉流傳的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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