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約好,我今天過來拿胭脂的么,怎么今日反而對我避而不見了?”稷蘇難過道,“我只是順道幫里宰大人問點事兒,最近的命案對你太不利了,我問了報上去,也好歡早點還你清白呀。
門被打開,朱雪心依舊穿著昨日大火中出來時的衣裳,粉黛未施,眼睛浮腫,看上去有些憔悴。
“進來吧。”
“你今日身上的氣味好生熟悉,是昨日熏兒取回來取回來的極品么,我在水粉店碰到她了。”朱雪心身上確實是昨日胭脂的氣味,但這氣味,死去的“熏兒”身上沒有,尚未見著胭脂就遇到廚房大火的“朱雪心”身上卻清晰可聞,更加驗證了現在她面前的朱雪心,正是她昨日見過的熏兒見假扮的。
“嗯。”
朱雪心退進屋內,稷蘇便關上房門順帶進了來,屋內充斥著濃濃的藥香味,床上被子掀開一角,正是剛起的樣子。
“還在為熏兒的事難過么?”朱雪心坐在梳妝臺前,對著銅鏡靜默不語,稷蘇便真如好姐妹般從背后輕拍她的肩膀,“她一個丫鬟被你這般掛懷,也是死得其所了。”
“嗯。”朱雪心左手按住稷蘇放在她肩頭的右手,扭頭道,“稷蘇要幫里宰大人問些什么快點問吧,我明明同熏兒一樣經歷了大難,怎么還有了嫌疑了,這老頭子蠢得很,收我爹的錢都白收了。”
朱雪心雖然跋扈,但自幼雖父經商,耳濡目染,什么話可以拿出來說,什么不能拿出來好說,確實知道的很的,眼前的這個,竟然將賄賂官員一事拿到明面上來說,稷蘇十分無奈,看來這次作案有些倉促沒來得及好好了解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啊。
即便這位帶著不該有的香味,對朱雪心的人際關系一竅不通,甚至認不得她今早出門時特意佩戴著的她母親的遺物,但這一切都不能作為人間審判兇手的證據,除非找到白玉丸或者其他有利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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