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蘇你……”
“書房在那邊兒。”稷蘇笑呵呵朝那熱情的小丫鬟揮手,一邊再次將重華往那邊推,咬牙小聲道,“下不為例,重華師尊,大局為重大局為重,而且我以弱女子大清早去見一尚未梳洗的男子不太合適吧?”
“下不為例。”
“好咧。”稷蘇朝白色揮手,諂媚道,“咱一會兒見,啊。”
稷蘇在臥房門外連著敲了三次,一共九下,也不見里面應,正欲從門縫看看情況時,里面有了腳步聲,那腳步聲卻并未到門口而是停在了別處。
“我今日身體不適要多睡會兒,衣裳早點放在門外即可,我一會去去取。”
你這是欺負丫鬟聽力不夠優秀么,呼吸均勻有力,人都起來到梳妝臺前坐下了,你說身體不適要多睡會兒?
“我是稷蘇,找朱小姐問點事兒。”稷蘇應道,將朱小姐三字咬得極重,“我會醫術,正好幫你看看。”
“不必了,昨日受了驚嚇歇一歇便好,你先回吧。”屋里的人再次拒絕。
“雪心你怎么了?”
春草一直陪在曼娘身邊應當見過朱雪心,知其性格,卻不知她與稷蘇的交情手如何,正好那日假曼娘被殺時,她與她一同出現的,正好可以用來裝一裝關系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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