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府的人送尸體過來時,冥醫正在府衙向里宰大人匯報案情,晚上過來時,看管停尸房的伙計已經下崗回家,他自然無處知曉這具尸體的信息,只是見到這么奇特是尸體來了興致,順手就給剖了。
“首席大丫頭果然待遇不錯。”
“的確不錯。”稷蘇掰開熏兒的手掌,竟無一處繭子,指頭亦是如此,遂又將其手掌向下檢查拇指與食指更也無半點變形。既不干活,也不用給主子按摩,朱雪心身邊的差事是不是太輕松了些?
“不止手。”冥醫對稷蘇會檢查熏兒手指的動作很是意外,但同為“醫者”很快明白其中的意思,繼續分析死因道,“你可知她如何死的?”
“為救朱雪心死于窒息。”
火中救人燒傷或遇難都很正常,但熏兒只燒焦了腦袋,其余各處并無燒傷,十分古怪。稷蘇問過進火救人的家丁,均表示找到熏兒時是單獨躺在空曠位置的,并無其他東西束縛,這便更加奇怪了。
稷蘇雖對熏兒的死因存疑,還是照著表面呈現的情況說了,冥醫既然會說,不止手,又問她死因,想必是發現了她死的蹊蹺之處,她的疑惑應當很快便能解開。
“她頭上并無砸傷和壓傷,只額前有幾處擦傷,你說怪異不怪異?”冥醫盯著稷蘇,并未直接說明結果。
“你是說她死于謀殺,而非意外?”冥醫檢查的情況,正好驗證了她的猜想。
‘“等等……額前有擦傷怎么就斷定是謀殺了?”蘇稽聽得云里霧里,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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