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稷蘇施禮應下,他不答,她也不再問,總歸只要進去就一定會有收獲,并不急在這一時。
冥醫留下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稷蘇無奈聳肩,朝重華吐了吐舌頭,牽著蘇雨溪緊跟上去。
曼娘尸床旁邊原本放小娃的床上,躺著具上身被扒的光溜溜的女尸,面容焦黑,自胸口肚臍被人一刀劃開,很顯然尸體是下午送來的熏兒,而動手的人是正全身釋放著怒氣的冥醫。
“要不要先將她的衣物穿上?”蘇稽掃了眼正目不斜視看著別處的重華,試探問道。
“穿上看什么!”冥醫折騰大半天將尸體剖開檢查熏兒奇怪的死相,還未得瑟,便被外行要求穿上衣裳,就等同于自己拿了件寶貝,還沒炫耀,別人便說它一文不值是,言語中自然帶了脾氣。
“看都看了,再遮也甚意思。”醫者不分男女,冥醫也是一樣,作為查案人員,最該的是早日還原事情真相,而不應拘泥于形式,礙手礙腳,重華必定是明白的,只是長于框條中的他需要時間心里建設罷了。
稷蘇取了床頭的薄手套帶上,食指從容掰開一側刀口,眼神一路從肚臍,直上脖頸。
“稷蘇,你……”
“死于窒息。”冥醫惡狠狠瞪了眼蘇稽,再看向稷蘇時,眼中已有一絲欣慰,“你在哪找不出這么個玩意兒。”
“他們沒跟你說?”朱家下人送尸體過來,不可能不告知來由,停尸房就草率收下,稷蘇只當冥醫說著玩,她也一邊檢查熏兒手掌指甲,一邊玩兒著答,“朱家大小姐的身邊首席大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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