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梨再次一飲而盡,這次不再咳嗽,臉卻因為極力克制的而變的通紅,“我查清云逸山與暮山糾葛的一切,也非因為私情,而是為了讓云逸山清清白白立于仙門百家之中的必經之道。”
白梨向來大家閨秀的模樣,說完竟癡癡的笑了起來,也不用手絹遮面,又給自己倒了三杯飲盡,盤著腿,趴在桌上,低聲道,“做自己原來如此痛快。”
“你知道我多想成為你嗎,從第一次見到你開始?灑脫自由,我生下來就沒有的東西。”白梨也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留著淚卻又突然笑了起來,“你知道那老頭兒臨死之前跟我說什么嗎?他讓我找到我那個跋扈的姐姐,輔佐她做掌門,求你幫她治臉,呵呵,姐姐,我委曲求全幾百年,為的就是能讓我娘能有個名分,他倒好,到死滿心掛念的都是靠著一張嘴逼死我娘的姐姐。“
“你說,忍讓有何用?”
“靠山山會到,靠人人會死,我也要像你一樣自己給自己占一片天,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誰也管不著,嘿嘿,到時候我們再喝酒啊,我肯定比你能喝。”
稷蘇喝著酒,聽著白梨斷斷續續的混話,直到后半夜,一頭栽倒在小桌子上,隔壁節并聽見屋內酒壺落地的聲音,才請了重華一同過來,敲開房門。
重華將稷蘇抱回床上,蓋好被子,又找小二討了熱水,細心擦過臉頰及手心,擔心她晚上會難受,不忍離開,滅了燈,在矮榻上打著坐,一雙明亮的眼睛始終睜著,望著一個方向一動不動。
“你何苦這樣做?”白梨口中仍舊混話不斷,有些聽得清,有些聽不清,節并皺眉扶起躺下,蓋好被子,吹燈離開。
一行清淚花落,順著臉頰直到耳蝸,穿過濃密的長發,打濕枕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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