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子的邊角處,依稀還能辨出兩枚血指印,如果稷蘇先聞到血腥味,根本不會湊近了來看,云無涯到這里之前,這里發(fā)生過什么?
幾天修整之后,白梨決意帶著云逸山一干弟子按照云無涯生前的既定路線繼續(xù)上路,丹朱不放心執(zhí)意陪同,重華略做考慮之后,委任其代表昆侖協(xié)助云逸山新掌門處理相關(guān)事務(wù),至此,一代掌門的輝煌草草落下帷幕。
入夜,稷蘇命小二燙了兩壺熱酒,兩份精致糕點,盤坐于矮榻上,悠閑給自己斟上一杯卻不入口,只在鼻間反復(fù)掠過,酒香入腦,十分醉人。
“進來吧。”
門外停留許久的影子方才有了動作,門嘎吱被打開,又嘎吱被關(guān)上,來人也不客套,徑直在矮榻的另一端的空杯前坐下,取了近處的酒壺給自己斟上,小小一口,便咳嗽了起來。
“你此去之路,可能比這酒會更讓你難受。”稷蘇下榻到屋中的桌上取了茶水斟上,推到白梨面前。
“謝謝。”
代替云無涯,主動參與進這次事件的漩渦,成功白梨會成為一派掌門不必再看任何人臉色,失敗則會同云無涯一樣死無全尸,但這是她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她只能選擇或者放棄,沒有折中的法子。前塵之事要說不介懷是不可能的,所以稷蘇在賭,如若她主動來找,她便善意提醒,如果她對此事有動搖,她便再另想法子。
“畫像與古書兩件事扯平了吧。”稷蘇將把玩的那杯已經(jīng)溫熱的酒送到嘴邊一飲而盡,重新滿上,順帶將白梨推過來的酒杯也一并滿上。“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選擇,我便不再多言,推你做云逸山代理掌門,是出于對暮山的考慮,并非私情,你不必有愧,大可自由選擇站位,幫與不幫。”
感情被利用的的感受稷蘇再清楚不過,所以她雖善會算計,卻從不算計人情,黑貓是,白梨也一樣。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