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么?”稷蘇跟白梨很投緣,早拿她當閨中密友對待,能說的事情早已給她說過。白梨知道,她來昆侖是為了養傷,傷好會走,卻不知會如此快,心底突然空落落的。
“當然啦,難不成一輩子留在無憂殿呀。”稷蘇沒心沒肺答道,她也想像小時候一樣,玩的累了有一個固定可以回的地方,那里有家人朋友族人還有嘮叨,可她這一生大部分的時間卻總在漂泊流浪跟分離,日子舊了反倒覺得這樣才是她應該過的生活了。
稷蘇進無憂殿正好碰見重華從里面出來,見他精神不錯,甚感安慰,不枉費自己這段時間來連日研究醫書。
“身子大好了吧?”稷蘇高興的跟重華確認是自己的成果。
“嗯。”
“等我在研究張好點的方子出來,明年就可以過一個平常的生辰啦。”稷蘇知道不會是從他那里等到什么回答,頂多一個“嗯”,索性講完自顧自朝里走去。
“你對每個人都這樣嗎?”勉勤殿里去那位“大夫”并不是什么普通的大夫,而是昆侖天華師尊,出關查看重華的身體,正巧稷蘇需要一位正直的大夫他擔心有人再使壞,便將人請了過去。沒想到勉勤殿外送別之后,卻聽到節并和丹朱的談話,那對話無比的刺耳,將平日的冷靜自持敲碎,在心里炸開了花。
“嗯?”稷蘇不明白重華話的意思,只是隱隱覺得他似乎心情不太好,卻又不像是知道自己犯了酒忌的反應。
“沒有其他意思,就不要輕易招惹。”重華不知自己為何會講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去干涉別人的私生活,但話已出口就像潑出去的氺收不回,只能加些吸濕的碳粉加速風干。“面壁思過半月。”
“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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