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夫”老頭的建議下,事情最終有驚無險,平安度過,不過蜀宴蜀清兩人當場決定要將節并和丹朱送到雅馴書院,藍九仁門下學習禮儀教化。其實,所有人都明白,兩人的做法無非是給師尊的老師一個天大面子和臺階罷了。
“這都能讓你給圓回來,你可真是絕了,啊!”幾人一出勉勤殿就跟魚兒被放生遇水似的,丹朱更是整個人都雀躍起來,一轉念,用胳膊肘用力拐了一下節并道,“大師兄,你何時跟我一樣不學無術撒起慌來了?”
稷蘇一看白梨跟節并兩人臉都綠了,拉著丹朱就要先走,無奈丹朱反抗,節并發言只能作罷。
“今日之事,似是有人故意針對你,查查為好。”節并面色凝重,他作為昆侖新弟子之首,自然知道弟子間的小攀比和小團體,但像今天這樣又預謀的誣陷卻是上山以來他第一次見。
“我覺得就是你跟我們萬人迷一樣的兩大帥哥走動太頻繁,被某個覬覦我們美色的姑娘嫉妒了。”丹朱一本正經往自己臉上貼金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沒事。下次你們倆別再為我撒謊了,我還得幫你們圓,太累人。”丹朱聽了前半句本來還挺高興,再聽這后半句只想打人,稷蘇卻跑的快,不但自己跑了順帶還拐上了白梨一起。
“大師兄,偷偷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稷蘇啊?”認識稷蘇之后節并的表情變化明顯頻繁了許多,還三番兩次撒謊,實在不能不讓人多想,見兩人走遠后,丹朱小聲問道。
“這么明顯么?”
“哦...明顯。”丹朱看著滿臉笑意的節并,一時間竟然不知作何反應,情敵不戰而降,那自己不是贏定了?
“昆侖向來純凈,勾心斗角很少,像這樣明目張膽污蔑嫁禍還是第一次,我覺得還是徹查比較好。”白梨擔憂的挽著稷蘇的胳膊,好像她不挽緊一些,她就能再出個什么意外似的。
“沒事兒,反正我遲早是要離開的,近日小心些就是了。”稷蘇扮男子扮的慣了對柔弱女子的憐惜與愛護已經變成一種本能,何況這樣一個溫柔的女子關心的正是自己,心底一陣暖意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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