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隨即他一愣,又道:“你……不用化妝。”
話落,將梳子反轉,手柄尖端的位置對著段文的胸口插了下去。
以那尖端的鋒利程度,絕對可以當做利刃使用,插下的速度極快。
但隨之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這把梳子尖端被段文胸口的那面生牌給擋住,插在了上面。
砰!
下一秒,一聲槍響,在這寂靜的樓內猶如雷聲轟鳴,驚得段文一個顫抖,他發現四肢的知覺恢復了一些,但短時間想要移動仍是不可能。
而槍響的同時,梳頭的男人握梳子的右臂被子彈貫穿,側撲在床上。
陳筱呲牙咧嘴的出現在臥室門口,額頭全是豆大的汗珠,彎著腰,一手扶著自己的膝蓋,雙腿因為過度用力而顫抖,身體微微扭曲,靠在門邊,似乎仍然沒有緩過勁兒來。
不知道她是用什么方式讓自己能夠移動的,硬生生將自己的身體拖了這么遠的距離,抵達了臥室門口。
她本來在擊中對方后,還想再補一槍,但見兇手抱著手臂發出了慘叫,根本沒有要反撲的意思,而是表現的滿臉恐懼,不停的東張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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