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段文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覺,“難道在屋外面也會被‘鬼壓床’?那這距離覆蓋也……太遠了!”
心臟咚咚直跳,唰唰唰的刮頭皮聲一直響起,段文自己都聽得心驚膽顫。
此時屋里除了梳頭發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任何動靜。
眼前這男子的臉上,由面無表情慢慢地變成了一種享受的模樣,仿佛給人梳頭,是他非常樂意的事,就如在給自己的妻子梳頭一樣。
但即便是梳頭,以這種程度不停的刮,段文也有些吃不消了,他感覺頭皮開始發疼,卻無法叫停。
很快,梳頭的男人將段文的雙肩掰過來,使得他原本側臥的身子變成了仰躺。
然后再次用梳子給他刮起來。
段文越來越難受,不知道這家伙還要刮多久,他此刻很想強迫自己入睡,但越是這樣越是睡不著。
如果對方梳頭的動作稍微輕一點,沒準他還能睡過去,但現在頭皮太難受了,卻連一個指頭都動不了。
又是片刻后,就在段文苦苦支撐時,梳頭的男人停止了動作,將梳子握在手中,嘴唇動了動,開口道:“可以化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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