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江云邊坐在床上沉默了許久。
他夢見自己把周迭囚起來了,夢里那人身上不少傷口,唯獨一雙眼睛漠然冷淡。
而自己仿佛被挑釁了,抓著那人的頭發說:信不信我咬你?
草,在夢里犯罪了。
他回頭掃了一眼,周迭還沒睡醒,當即收拾洗漱,迅速地往教室里跑。
而門悄悄關上時,周迭緩緩坐了起來抬手揉了揉額頭。
江云邊一早上沒有回頭,連續兩節課都沒有興致拿筆。
許湛往后微微仰椅子:狗子,你很煩躁啊?
江云邊頓了下,心里那股不爽感更盛。他從桌肚里掏了一包糖塞在許湛手里:這節課你要回頭,我就打得你吐糖水。
許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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