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多心了。江云邊擺了擺手,你的心多得能串同心圓了。
鄭星凜笑了下,把洗漱的用具放好: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挺冷酷的人。
江云邊莫名其妙:我現在看起來很熱情?
鄭星凜又笑了:不是,沒事了。
許湛敲了敲陽臺門:他走了,你躲夠了嗎?
江云邊覺得許湛腦子里肯定有哪顆螺絲松了,才會覺得自己在躲。
跟許湛瞎扯皮到熄燈,他又待了十分鐘,才摸著回到宿舍。
周迭開著臺燈坐在座位上,江云邊回來了也沒搭理。
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雪松味讓江云邊難以放松,摸了衣服去洗漱。
躺在床上深呼吸之后,江云邊合上了眼睛。不過是回到開學那段時間的互不理睬而已,他覺得自己還是能很快適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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