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重重地把胳膊肘搭上柜臺,弓著背小聲問:“秀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郁老板跟那個傻小子,他倆是……那個?”
老板娘咬住下唇,神色變得更加復雜,好半天才蹙著眉頭輕聲說:“姐夫,你說那孩子,是不是被郁老板給欺負了呀。”
吳海焦慮無比地抓了抓頭發,臉上寫滿難以置信。“不應該呀,我聽說郁總以前交過挺多女朋友的,還有一個上小學的兒子呢!不然我干嘛特意把他安排到你這來住。他怎么可能是、是同性戀呢?”
老板娘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她當然知道吳海的用意,郁老板下榻的頭幾天,她也特意好好打扮了一下在對方面前表現過,可是后來見對方完全沒分過她多余的眼神,便默默地放棄了。城里的老板看不上她一個村姑倒也不奇怪,何況人家長得那么帥;只是她沒想到,對方對她不來電的原因,竟然是因為更喜歡帶把兒的?
“姐夫,郁老板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但是他跟那個小伙子……他倆肯定是……有過。”抬起臉,老板娘邊擰眉回憶,邊向吳海做出訴說:“有一天傍晚,我燉了一鍋野山雞熬的雞湯,想問問他們要不要來一碗嘗嘗,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那床嘎吱嘎吱的響,還有干那事時候的動靜。我當時嚇了一跳,以為是郁老板帶了外面的人進來辦事,可是越聽越覺得另一個人好像是那個姓單的小伙,然后我就趕緊跑下樓去了。”
“結果過了沒多久,郁老板打內線電話說聞到雞湯味了,讓我送兩碗上去,還問我有沒有消炎軟膏……我上去之后,就看見那孩子躺在床上睡覺,脖子上好幾處那種印子,郁總像沒事人一樣靠在窗臺上抽煙……這、這不就是那啥么。”
聽完她的敘述,吳海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好半天沒說出話來。單梁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比秀鵑清楚得多,這孩子說好聽點是單純,說難聽點簡直就是傻得冒泡,別人拿根狗尾巴草都能把他忽悠出二里地。這樣的一個傻小子,別說什么同性戀,恐怕連異性都沒戀過,能跟郁老板折騰到床上,百分之二百是被對方給騙了。
至于郁老板其人,雖然以他的眼光來看并不像那種妖里妖氣的二椅子,可是畢竟人家是城里人,又是有錢的大老板,會有點奇奇怪怪的癖好似乎也并不奇怪,哪怕真就是同性戀又有誰敢說什么呢?只是不管怎么說,把手伸到一個甚至還沒成年的傻小子身上,多多少少是有些過分了。
心情復雜地走出旅館大門,吳海望著湛藍的天,想起剛剛對著自己笑得一臉燦爛的單梁,不由得長嘆一口氣,低聲咕噥了一句“真是作孽啊”。
作孽的郁總并不知道自己在背后被人鄙視了,他這趟去縣城是為了訂賓館和酒店,后天項目組的幾個投資人要來工地這邊視察聽匯報,晚上順便在縣城這邊安排個酒局,互相聯絡聯絡感情,第二天再啟程回市里。
辦完該辦的事之后,他突發奇想跑到情趣用品店里,買了一條最大號的丁字褲回來,琢磨著回頭給單梁穿上。那小子腿長屁股翹,穿這種布料又少又緊的內褲最合適了,光是在腦袋里想想他就覺得雞巴發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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