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點點頭又搖搖頭,一副神思不屬的樣子,“他應該在屋里。郁老板剛走不久,帶著開車的師傅一起,好像說是要去縣城一趟。”
頓了一下,她低聲問:“姐夫,你要現在上樓去找他嗎?”
吳海點點頭,眼里帶了些困惑,“嗯吶,他的工錢在我這呢,我給他送上去。”
“哦……”老板娘垂下眼皮,撥弄起手里的線團,含含糊糊地說:“那你去吧,一會兒……等你下來咱倆再說。”
吳海摸了摸后腦勺,沒太明白她什么意思,于是揣著一肚子疑惑上了樓。
敲開房間門,單梁穿著件普普通通的跨欄背心和花里胡哨的大褲衩,一臉驚喜地迎接了他。吳海一邊同他攀談,一邊用余光環視屋里,發現床上的兩只枕頭均有使用過的痕跡,沙發上則是堆著幾本雜志和碟片,很明顯屋里的二人平時就是睡在一張床上的。
這會不會有點太……吳海后脖子上不禁冒出一層熱汗,心里拼命地幫他們找借口。興許人家就是感情好呢?睡一張床上也不算什么,工地宿舍不也是大通鋪么。
心不在焉地聊了幾句,吳海把裝著錢的信封交到單梁手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你好好干吧,說不定人家一高興給你帶回城里安排個工作呢,可以直接少奮斗十年,多好。”
收回手的時候,他的拇指不小心掛到肩帶,短暫地給背心前襟抻開了一下;而就在那零點幾秒的一剎那,他的眼睛非常清晰的觀察到,對方的胸前竟然有好幾枚深色的吻痕!
目瞪口呆地從樓上下來,吳海一邊在腦中回想剛才所看到的那令人驚訝的一幕,一邊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剛剛屋子里那股若有若無的古怪氣味,不就是被空氣沖淡的精液味嗎?他要是早幾分鐘上來,那股味指不定要濃到什么地步,怪不得剛剛秀鵑的表情那么奇怪!
走到柜臺前,老板娘依舊坐在那里面,只是毛衣扔在一旁徹底不打了,望向吳海的眼神里盡是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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