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著遙控器偷偷更換模式,他驀地睜開眼,緊咬下唇堵住溢出一半的呻吟,收緊環抱她的手,密密貼著她發顫。
“剛才叫我什么?”她危險發問。
他可憐地埋在她頸邊啃咬,搖頭:“沒什么,我叫錯了,學姐學姐。”
他這認錯改口的態度太快,阮蔚然都說不清是好還是不好。
她扶著他的腰,騎在他腿上蹭。
前后夾擊,劇烈與溫吞反復,夏深像懸在空中般難熬,他嗚嗚撒嬌:“學姐……要……”
“回臥室。”
夏深得令,立刻托抱起懷里的人,腿腳發軟地往主臥走。
青天白日在他們眼里,也不過是點綴的背景情趣,他陷于她的魔障,不分晝夜。
“叫我什么?”阮蔚然換了一個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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