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他俯身遷就時抱緊,伸到背后埋進一個遙控玩具,他敢反抗就威脅:“掉出來沒有親親。”
那時的夏深比任何時候都乖。
看他忍耐著她的惡趣味給她做甜點,阮蔚然的心情總會出奇的好。
好不容易做好端上桌,她也不放過他,還坐在他腿上調大模式,惡劣地蹭來蹭去。
夏深不反抗,像溫柔無形的水波,圍繞著她這根尖銳的針。
水包容著針,針也刺不痛水,奇妙又完美的組合。
他低頭蹭在她頸邊:“學姐……”
阮蔚然自顧自挖著抱抱卷里的奶油水果,聽他曖昧細密的吻聲從肩后到頸前,竟然覺得很……享受?
腰被他環緊,臉在他掌心,他慢慢攻略,一點點扭轉她的身體,漸漸側對,面對,吻始終不停,怒氣來不及點燃就被熄滅。
最后鼻尖相貼,他左右移動輕蹭,低聲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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