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笑出聲,夏深雙眼起霧氣鼓鼓,卻是敢怒不敢言,她滑動椅子,手從他發頂滑到頸后,俯身手下用力,歪頭親了上去。
夏深的氣生了僅僅一秒鐘,立刻散盡。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淺淺吻了他一下的唇就離開,不過,她也沒有給他失落的機會。
濕潤熱癢的氣息在他臉畔流連,她摟著他,越貼越近,夏深揣摩著她的心思,也是順從著自己的期待,伸手穿過她的腿彎和背后,將人抱起。
小小一團縮在他懷里,明明從里到外,從長相到生活,都是一副需要人保護的樣,卻能從床下到床上兇狠制裁著他。
夏深想想就臉紅心跳。
挨到床邊坐下時,心機地想借著姿勢壓過去,阮蔚然沒有反抗,他攬著她的腰剛想低頭咬開她的衣領,親近親近昨晚沒埋夠的地方,她雙腿靈活纏住他的腰,調皮地向下貼蹭。
夏深本就因晨起和那個吻有些充血的地方登時硬挺著抬了頭。
阮蔚然趁他這片刻愣神之際,箍緊腿扭腰翻身,她便半壓在了他身上,手也輕松控制住他。
起義失敗,夏深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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