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種已經近乎嬗變為如空氣、陽光這樣無生命體形態的孤獨,與周圍的生命不在一個維度,也像一個步入人界的神,身上無論如何都留存著屬于神明時期的習性。
他沒走,就一直在身后陪著她,或者說,守著她。
直到她端著咖啡杯轉身往書房去。
夏深不想她再熬,對身體沒有一點好處,可他也怕她發火。
想了一會,他走過去,輕敲書房的門。
里面沒有回應,他斗膽輕推開一道縫,阮蔚然工作時的狀態特別冷,靈魂出竅進入另一個世界般,夏深躡聲走進,以為她沒發現悄悄竊喜時,她突然抬眸一道目光將他定住。
“誰讓你進的?”
夏深屏息,隨后低頭:“對不起。”
這小孩兒,真兇假兇都看不出來,阮蔚然抿平唇角,向他伸手,手指朝上勾了勾。
夏深乖乖走近,阮蔚然待他伸手時,陰險地一把扯掉他蔽體的毯子,他驚愣住,對上她的目光立馬蹲下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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