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先生?”
夏深抬起頭,撞上阮蔚然琥珀色的濃眸,他聽到她輕聲說:“乖一點,馬上就走。”
他又被當成小孩,卻是用哄的語氣,內(nèi)里某個角落一寸寸塌陷,忍不住就要聽她的話。
有霧氣迷失在純澈的鹿眼兒里,夏深垂落眼睫,做著無意義的遮掩,聲音低得像要埋進土里:“我沒有家人。”
任嘉澤攥緊的拳頭驟然松開。
阮蔚然看著他毛絨絨的發(fā)頂,伸手撫上還在與一些看不見的自我情緒痛苦掙扎的人,語氣軟下來:“不用說了,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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