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出租上,夏深一直低頭蜷縮在角落,像受了巨大的打擊。
他繞不去的無非是那叁件事。
令他恐懼的奢望與自己速度驚人的心理變化、優秀的她身邊優秀的他們,永遠無法擺脫的出身和過去。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蹬鼻子上臉,恬不知恥。
他閉目不安地靠在玻璃上,試圖用那一點點涼,給自己的癡心妄想降降溫。
阮蔚然渾不知情,在一旁看著表象,有點后悔今晚讓他陪自己出門。
她伸手過去想試他有沒有發燒,結果碰到了一片濕濘,不由皺眉。
想到他在診室時脆弱的模樣,又不敢大聲,只輕點他腦袋嗔道:“小哭包,哪來那么多淚,你是水做的嗎?”
聽她這樣溫柔的哄逗,夏深更委屈,忍著羞恥的哭音,眼淚撲簌簌地掉。
阮蔚然鋪開手掌,按在他頭頂揉了揉:“軟軟吹吹,眼淚飛飛。”
她身隨話動,果真在他臉側輕吹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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