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掃了一眼他舊得發毛的衣褲:“農村來的?”
不成想他搖頭。
“本地人?!”
看他點頭阮蔚然心里詫異,燕城在全國幸福宜居和文明城市里排前叁,環境和經濟都在上乘。
即便是她還沒一書封神的待業日子里,靠著畢業后文員收入的微薄積蓄,也沒有餓著一頓,衣服過季就扔,難以想象今時今日的繁華都市,還會有活得這么拮據的人。
看他這副軟弱模樣,也不像揮霍享樂過度導致的缺錢。
單親?扶弟魔?還是家有重病患?
阮蔚然停止過度散發的思維,沒有繼續追問家庭這樣私密的話題:“你剛才穿玩偶裝被送進來,是兼職的時候中暑的嗎?”
夏深鼻翼翕動,睫毛顫了顫點頭。
今夏高溫連綿,叁十七八度的天,地表溫度過五十了,還穿著憋悶的玩偶服在太陽下晃:“這個天會死人的。”
夏深垂頭摳著手指,聲音發悶,低得幾乎被空調風卷走:“可我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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