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蔚然:“……”
她差點以為她耳朵壞了。
“兼職是為了賺吃飯的錢?”
他額鬢的頭發依舊潮濕,和淚痕一起,黏在臉上狼狽不堪,頭頂被風吹干的幾縷隨著點頭的動作晃了晃。
你敢信這是從當代大學生嘴里出來的話?
荒謬的回答激起了阮蔚然的疑心病,她不想繼續跟他磨嘴皮子:“學生證。”
夏深大概是以為她要以學生證為憑留下借條或證據,但他顯然沒有隨身攜帶,因此只把校園一卡通翻出來給她。
看到卡面熟悉的金綠配色和燕大校徽,阮蔚然心底微覺悲涼,這竟是她的學弟。
證件照里的人白襯藍領,清爽平頭稚氣未脫,面對鏡頭的無措在鹿眼兒里盡顯,卻不可否認是個五官溫潤的俊朗少年。
“這?”夏深看著膝蓋上的叁明治。
阮蔚然將吸管插進紙杯壁液化滴水的葡萄凍凍,遞給他:“算一起,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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