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皎本來一口氣把心里話說了出來,心底正有些彷徨,聽了太子殿下的話后又好氣又好笑:“沒事說什么死不死的?”
太子殿下說道:“那你沒事說什么休書不休書的?”
太子殿下是氣她和裴徵有過往來,可那既然都是過去的事了,裴徵又成了他們的妹夫,他也就剛開始發(fā)現(xiàn)這事兒時(shí)氣炸了而已,哪里就到了寫休書的程度。
姜若皎安靜下來。
太子殿下抓住姜若皎的手,與她十指緊扣,嘴里說道:“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是不是在吃盧家表妹的醋?”他說著說著,語氣還有些得意起來,嗓兒都帶飄的,“你也是在意的對不對?你和我一樣,也在意我身邊有沒有出現(xiàn)別的女人,也在意我會(huì)不會(huì)移情別戀和別人好!”
姜若皎矢口否認(rèn):“我沒有。”
太子殿下不服氣了,湊過去啾她臉頰一下:“你明明就是在意!你在意的話和我說就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看不出旁人在想什么,你總一個(gè)人生悶氣不是白白氣壞自己嗎?”
姜若皎不吭聲了。
太子殿下道:“你要是不高興了,就跟以前一樣抄起掃帚或者搟面杖打我一頓。”
姜若皎辯駁道:“你跑得那么快,我哪次真打到你了?”
太子殿下嘿笑一聲:“那是,我跑得可快了,你兇起來也打不著我。”他連姜若皎臉上還掛著淚痕,又湊近把它給舔了個(gè)一干二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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