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正在氣頭上,確實想要那么做。
姜若皎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她猜對了。
果然感情濃時的保證永遠做不得真,即便他親自簽下了契書,想反悔也能眼也不眨地反悔。
所以只有天真不知世故的小姑娘才會把一切都寄托在男人的濃情蜜意里。
姜若皎仰頭望著太子殿下說道:“是,我是曾和裴徵通過幾次信,曾覺得與他志趣相投,曾在信中相互試探過彼此的家世。后來我家中出了變故,又考慮到他家中復雜的情況,便與他斷了往來,再也沒給他回過信。我就是這樣事事考慮得失、權衡利弊的一個人,感情對我來說永遠沒有利益重要,你若是看不上眼,大可以給我一紙休書!”
太子殿下見姜若皎臉上有兩行淚潸然落下,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
他心疼得不得了,伸手緊緊抱住姜若皎。
她看不看重利益,他還不知道嗎?
旁人要是當了太子妃,不知得多高興,只她反而越來越不開心。
蔣玉泉說得沒錯,她果然就是心里很在意,在意到一旦說出口就是要離開。
“不給,就不給,死都不給。”太子殿下把人扣在懷里,耍無賴般說道,“等我們死了,都要躺在同一個棺材里。最好是我先死,你后面才來,不然你要是沒了,我一個人獨活也沒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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