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世子整個人欺壓上去,親到一半才察覺兩個人的身軀仿佛緊緊貼合在一起,身下人的曲線在這一刻顯得分外分明。
他哪曾和人這么親近過,只覺交纏在一起的唇舌都開始發燒。
寇世子想要臨陣退縮又覺得沒有面子,唯有兇狠地一親到底,才依依不舍地松開手坐起身來。
為了掩飾體內那種火燒火燎的燒灼感,寇世子先發制人地教訓道:“你一個人翻窗進我房間來就算了,還這樣勾/引我,像什么樣!要是我真對你做點什么,你還不哭死?”
姜若皎笑瞇瞇地說道:“要是世子真對我來個始亂終棄,于我也沒什么損失。我們尋常百姓不講究這些,寡婦再嫁、和離二嫁都是常有的事,要是一直沒再嫁人,官府還會派冰人登門牽線保媒來著。所以到時我頂多只是成婚時隨意些罷了,挺好的,還省了不少功夫,不用那么折騰。”
姜若皎這段時間也是深思熟慮過的,只要看開一些,這樁婚事她怎么算都算不得吃虧,甚至還穩賺不賠。
即使他們最后成了怨偶,大不了就是一拍兩散,他自去當他的天潢貴胄,她自去當她的市井小民,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快活。
寇世子聽她連再嫁的事都打算好了,臉色頓時又黑成鍋底。他生氣地說道:“還沒成婚就想著再嫁了,你這女人怎么回事?!”
她就不能只想著他嗎?
還連和離后官府會派人保媒都門兒清了,莫不是真的想著要嫁給別人?
姜若皎道:“我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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