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也就是寇世子生來就是平西王世子,哪怕幼時受了些許委屈和冷遇,后來平西王在西南站穩腳跟后也是扶搖直上,日子過得不知多舒坦。
別人想要的一切于他而言是唾手可得的東西,他自然更看重什么真心和什么情誼。
對于想方設法去爭取都爭取不來的人來說,他這種天真想法就挺遭人恨的。
說不準汪鴻才既想要榮華富貴,也想要把寇世子從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拉下來,而太后她們派來的人正好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
這事兒沒什么想不通的,無非就是貪婪和嫉妒而已。
姜若皎見寇世子臉上滿是難過和不解,伸手握過他緊攥著的拳頭,一根一根地分開他緊扣的手指。
寇世子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整個心仿佛一下子落到了實處。
他看著挨著自己坐下的姜若皎,只覺喉間有些燥熱。
寇世子臉皮向來挺薄,手雖緊緊地抓了回去,嘴里卻一點都不饒人:“我和你說心里話,你湊這么近做什么,還動手動腳的!”他正兇巴巴地說著底氣不太足的話,就發現姜若皎挨得更近了,幾乎是說個話都能唇碰唇的那種。
寇世子這段時間老被姜若皎牽著鼻子走,哪里受得住姜若皎蓄意的逼近?他反客為主地抓住姜若皎的腰把她抵在坐榻上,惡狠狠地親了上去。
過去兩個人親在一起,最多也只是抵在門上,這會兒兩個人擠在待客用的坐榻上,原本足夠寬敞的座位就顯得有些狹窄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