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聽丈夫這么嚴厲地與自己說話,還明明白白地表達對世家的不喜,盧氏的氣焰頓時就小了下去。
“我知道了。”盧氏嘆了口氣,向丈夫說出自己的不滿,“我就是覺得事還沒成,他老往那姜家食肆跑算什么事?下午我讓人把各家年禮送去瑞哥兒那邊,他巴巴地挑了最好的拿去送人家了!”
平西王倒是不知道這一出。
他常年在軍中打拼,不像世家大族那樣講究許多俗禮,對此不甚在意。
他相中姜若皎是覺得這女孩兒聰慧又果敢,而且兒子還聽得進她的話。
在平西王看來,兒子被寵成現在這不成器的慫樣,很大一部分原因得怪盧氏這個當母親的。不過他自己以前常年在外征戰,根本沒怎么教過兒子,把過錯全推給盧氏也不妥當。
事已至此,只得挑個敢教且能教這混賬兒子的兒媳來補救一二了。
平西王道:“挑兒媳不就該挑兒子喜歡的?日子是他們小兩口過的,他要是不喜歡,你娶個天仙回來也是白瞎。”
盧氏聽平西王的話,也歇了攪黃婚事的心思。自家兒子自己清楚,看似不著調,實際上倔得很,真要娶個不合他心意的媳婦回來,他怕是連新房都不會進。
寇世子可不知道自家爹娘正在商量他的婚事,他回房后忽地來了靈感,想要畫姜若皎做羊肉面湯時的情景。
難得有作畫興致,寇世子立馬叫人鋪紙研墨。他于丹青一道確實有天賦,底下的人磨好墨,他腦海里便浮現出姜若皎立在灶臺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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