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盧氏目光如刀,興福頭皮一麻。
跟班不好當,他是跟著世子的,理應忠于世子才是,偏世子是個混不吝的,整日惹出禍事來,他便得時常面對王爺與王妃的盤問。
要不是世子行事坦蕩得很,素來不會掩藏自己在外頭都做了什么,他怕是還要考慮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夾在世子和王爺王妃之間左右為難。
興福一五一十地把自家世子醒來后就挑了年禮去姜家食肆的事說了出來。
盧氏聽完打發走興福,心口陣陣發疼,對著滿桌子飯菜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這邊還想著怎么把婚事給攪黃了,她兒子就巴巴地帶著年禮去送給那小丫頭,這算是什么事啊?!
平西王過來用膳,見盧氏仍是一臉苦悶地坐在那兒,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說親的事我已與母親商定了,你心里再不樂意也不要橫生枝節。我們平西王府選兒媳選的從來不是家世,別把你們世家那一套搬來西南,我們不講究這些。”平西王難得對盧氏說了重話。
盧氏嫁給平西王日子一向過得舒心得很,婆母不怎么立規矩,管家權平日里也由她抓著。
剛嫁過來那幾年她還想著要不要和家里多多聯系,看看能不能幫上丈夫的忙,結果丈夫讓她不必忙活,只須把后宅打理好就行了。
平西王后宅哪有什么事啊?平西王身邊連個姬妾都沒有,盧氏就只需要專心養兒子以及與各家女眷交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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