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青握著碗的手驟然收緊,連聲音都繃得硬了一些:“如何?陛下左胸膛可有傷痕。”
曹半安在回憶中仔細去看。
不過幾瞬。
不知道為何,傅元青只覺得漫長的難以忍耐。
又過了一下,曹半安搖頭:“沒有。”
這兩個字一出,傅元青擰緊的心,忽然就散了。卻不知道是沉了下去,還是輕松而上。
“沒有?”
“對。”曹半安道,“陛下除衣后,我侍候陛下沐浴,又為他擦拭身體。陛下左胸光潔,沒有傷痕。”
說到這里,曹半安心頭一沉,問傅元青:“老祖宗,您為何……您難道以為……是主子用心頭血供養您?”
傅元青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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