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血……”傅元青一聲嘆息,“按照竹簡所書,是需以爐鼎本身做蠱,日以繼夜,掠奪生氣?!?br>
曹半安大震:“是陳景的心頭血?!”
“我也以為是。可……若真要日日取血,則左胸必定痕跡深刻??申惥芭c我多次親昵,我看得明白,他左胸未有明顯傷痕?!备翟啻瓜铝搜?,緩緩開口問曹半安,“半安,我這些日子少伺候皇帝入夜。你與方涇、還有德寶伺候得多些。更衣時、沐浴時可見過陛下赤身裸體?”
曹半安一愣,回憶道:“最近日子,晚上多不讓我伺候。都是方涇德寶上夜服侍主子。我白日里多些。”
“你再想想?!备翟嗟?,“是否有瞧見過陛下左胸膛?!?br>
曹半安依舊認真去想,無數過往的碎片在他心頭閃過,被傅元青提醒,才覺得異常。
為何最近陛下連夜間也不讓他值夜。
過了好一會兒,曹半安道:“有兩次。”
“什么時候?”
“第一次,浦夫子喪訊入宮,主子爺從您這里走后,您讓我為主子爺撐傘?!辈馨氚驳?,“我快到崇樓時追上了主子。那日主子爺渾身濕透,卻讓我回來照顧您??梢讶坏搅顺鐦?,我便跟了過去,與德寶一起,為主子更衣。見過主子龍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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