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明白嗎?劉玖來提申候興海未果那夜后,便沒人再操心候興海及其家眷去留。因為他已經說了該說的、說了能說的。未來等待他的只有滅口。此時人人自危,斷不會再去北鎮撫司要人?!备翟嘟忉?,“只有大人,生性耿直,又關懷無辜。才會來問奴婢這些……也才會來要他的家眷。”
“候興海事發,你的嫌疑最大。按理說你應該不來,這樣才能自保??晌乙恢钡戎銇怼闶亲钭顓挆壩业?,你若私下來為了無辜的家眷找我,你便是清白的?!备翟嗨坪跛闪丝跉猓捌置粜?,便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浦敏欣。”
浦穎哪里想到這中間關節,怔了怔,他看著傅元青清澈的眼,過了好一會兒移開視線,問:“所以,傅掌印,人你放不放?”
馬會開始了。
內閣幾位坐著閑聊,身后還有些大臣們飲茶。
傅元青扶手靠在城墻上,看著遠處。
太陽出來了,柳絮隨風,春意盎然的光芒下,馬蹄疾行。
無數年輕人騎馬引弓。
然而只有一人,帶頭前行。
他馬術高強,箭無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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