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興海是官場的老油子了。”傅元青說,“奴婢若不抓了他的家眷威懾,他怕不能盡數說實話。況且,他經受百萬貪墨大案,牽連朝臣數不下百,當時若不將他家眷抓走,落到旁的什么人手中。他們……還能有命在嗎?”
浦穎語塞,焦慮的來回走了幾步,問:“你是不是懷疑我幕后主使候興海?”
“大人是候興海的上級,吏部尚書,嫌疑自然最大。”傅元青陳述。
浦穎臉色難看:“荒唐。我浦穎一心為國!絕不可能做這種蠹蟲!”
“大人可留證詞在北鎮撫司大堂上陳述。”
浦穎一揮手:“清者自清。我也不操心。我只要你按大端律法辦事。候興海應交由刑部。他的家眷既然無罪也應放出,我會護得他們周全。”
說到這里,浦穎終于稍微放軟了語氣:“他雖然罪大惡極。可孩子、妻妾,都是無辜的……望傅、傅掌印體恤。”
傅元青抬眼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么多年,大人還是沒變。”
“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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