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時,彼一時。”舍晨丟下一句加速逃離。
兩人如兩道光影般一前一后的快速飛行在空中,之間的距離卻在越拉越近。見了此況的舍晨哎呀一聲就怪叫了出來,足以表現他此時的心情是多么的糾結和畏懼。
不好,會被追上的。舍晨的額頭不經意間已經滲出了顆顆汗珠。
“你逃不掉的,在侵犯他人之前就應該想到死的可能,覺悟吧!”譚文生朝著前方亂揮過去,一道道爪氣飛沖向不遠的舍晨。
舍晨身形倒是靈活的如水中魚兒,一次次將譚文生的爪氣精確的躲避過去,雖是如此,他的面上卻流下了絲絲冷汗,已經重傷的他若是再中敵人幾擊,怕是就要當場殞命了。
“你非殺我不可嗎?”舍晨道。
“當然,你一開始也沒打算放過我吧,那我為什么要饒了你?”譚文生冷道。
“難道沒有談判的余地嗎?”舍晨又問。
“臨死之前就應該要有死前的樣子,少在這唧唧歪歪的。”譚文生似乎在嘲笑舍晨的懦弱,說話也毫不留情。
完了完了,一開始就激怒了他,現在要想在他手下逃命可是難于登天了。舍晨心里滿是苦水,卻無處訴說和發泄,正后悔未對敵人客氣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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