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不量力。”譚文生也揚爪迎上。
在兩個兵器再次碰撞的一霎,舍晨只覺一股更強的力量沖撞在了自己的全身上下,自己的骨骼仿佛碎裂般在咯咯直響,濃郁的鮮血再度在倒退出百丈時脫口而出。
“怎么會強了這么多?”舍晨全身都被剛才一擊沖的瑟瑟發(fā)抖,仿佛身處冰窖。
“這就是我們之間實力的差距,你明白了吧。”譚文生已動身形,七攝振法可是有時間限制的,他自是不愿也不會浪費剩余的時間。
“在七攝振法的能力消失之前,我就能斃了你。”譚文生利爪揮去。
他的爪法本身就極為的怪異至絕為的精妙,如果說他的爪法是大學生層次,那舍晨的劍法和對此的領悟就像是幼兒園。
爪影連續(xù)不停的沖擊而下,每一擊都強的離譜并能將擋擊的舍晨震的倒飛吐血。譚文生分秒必爭的追著舍晨打,就像大人欺負小孩一樣。
完了,敵不過。舍晨已經明白了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譚文生了,漸漸的萌生了退意。
又過幾招,舍晨已經重傷處處,吐出的血差不多能裝滿一小盆了。如此這般,對于怕死的他安敢再戰(zhàn)?于是,他轉身就逃。
譚文生一見此狀就明白了他要逃,追擊上去嗤笑道:“現在才想起逃,晚了吧?剛才你不是還闊闊而論的說自己的實力強于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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