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夷隱隱有所明悟。
隨著白衣男人的提問,他也徹底明白對方的目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阮夷老實回答。
“就算暈過去也沒事,暈之前你看到了什么說給我聽。”
“我什么都沒看到,”阮夷還是老實回答。
謝安瞇起眼睛,威壓從謝安身上散發出去,籠罩阮夷。這是審訊的常用手段,增加被審訊人的壓力,從而讓他們露出一些破綻。
阮夷不為所動:“我那天沒去舞會,只是在最后看了一眼。”
威壓?阮夷實在是沒什么感覺。跟三魅相處這一個月,三魅閑的沒事就用一種恐怖至極的威壓來嚇自己,阮夷本來就有壓抑情緒的天賦,加上三魅的磨煉。謝安這所謂的精神手段在阮夷看來簡直就是清風拂面。
“你沒去?”謝安豎起眉頭,語氣嚴厲,“別人都去了,就你沒去?你為什么不去?是不是因為知道什么,還是你暗中接應!”
“因為我成績不好,準備抓緊時間學習。”阮夷還是一副低眉順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