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畢竟我爸爸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小時候看著我最親的老爹在我面前開膛破肚,應該跟弒父還是沒法比的吧。”阮夷對泉纖表示不理解。
泉纖不說話了,她突然發現比慘阮夷好像不輸他。說這些顯得她作為一族之王有點矯情。泉纖開始反思自己,她感覺面對阮夷她總是會說些多余的話。初步分析是因為他是神眷之人,自己將向對神禱告時的情感投射到了阮夷身上。就像曾經她于脆弱時對神訴說時那樣。不過我好像在不知道他是神眷之人時也說過多余的話……大概是那時不在乎他,就像找個樹洞訴說,不用擔心有什么影響。
“那就不說那些了。”沉默著反思好的泉纖準備結束這個話題。
“不過說來不好意思,你這種反應反而讓我有些安心。”阮夷說,“這說明你的情感和人類差別不大。”
“畢竟千年前我們和人類關系密切,而我又經過嚴格的人類社會學習,并且待了很多年,和其他水族差異較大。”泉纖說,“……為什么要說不好意思?”
“沒什么哈哈……這就是習慣性的禮儀吧,對了,你說的神物在哪里?”阮夷說。
“準確地說我們一直在神物內部,但這里才是中樞。”泉纖把注意力放在眼前。
兩人眼前出現了一大片的珊瑚,如同海底的森林,分出無數的細小枝杈。
“第三樹心,腦珊瑚操控臺。”泉纖誦念出眼前神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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