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問一下,令尊現在還健在嗎?”阮夷感覺話題朝奇怪的方向去了。
“我不想殺他,但他在落敗后偷襲了我。作為水族天賦最強者,我對元素的掌控力遠超他,于是被我碾碎了。”
說這話時,泉纖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復雜。
“你以前是不是說過養的珍珠貝被父親砸碎的事情?”阮夷說的不是很確信,那時候他還沒有擁有弈丹的絕對記憶力,對以前的事情記的不是很清楚。
泉纖搖頭:“我不會和別人說這種事。”
“確實……雖然在學校的時候我覺得你很柔和,但其實是個堅強的鐵血戰士吧。”阮夷也覺得是自己記錯了,“或許是我記混了。”
“但這確實是我的事情。”泉纖說,“是天啟吧,神眷之人,擁有這種能力也可以理解。”
“感覺你對自己的父親感情很復雜啊。”阮夷說完才覺得這話題有點不合適,泉纖可是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的。阮夷自我反省,他感覺自己看了太多不同地方的怪異風土人情,對正常的情感都快無法共情了。
“水族自從千年前的浩劫,一直在修生養息,我們作為王族會更加的冷酷鐵血。我的父親也是這么教導我的。”泉纖閉目嘆息一聲,“可是從小教導我的他,應該比誰都清楚我的天賦,我對水元素的統御力。他在失敗后對我的偷襲,或許就是送我上王位的最后一步吧。”
“不好意思,對你說了多余的話。”泉纖說,“我們水族對親族的關系特殊,你大概不能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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