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直接走到了之前踩斷白千言手的那個人跟前,眼神都是冰冷的。
你哪只手,打了他?
被問到的那個男人都快哭了,他知道今天是逃不掉了。逼急了,斷了弦,竟然在齊天跟前化成了獸身,齜牙咧嘴地紅了眼,發狂了。
齊天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那巨大的豺狗放在眼里。
那豺狗滴著口水、紅著眼沖過來的時候,齊天只抬起了手,一拳,帶動整個身體揮出去一拳,砸到豺狗的腦袋上。豺狗的身體就那么往一邊摔了過去,倒地上抽搐著,完全站不起來。
齊天這一拳,可是一點兒靈力都沒用,硬生生的武力,生砸下去的。
他的拳頭上還一拳的血,當然不是他的那豺狗腦門被他砸碎了,那可是白千言用金屬刀柄都沒給砸個印子的腦門啊。
要不說武力是宣泄憤怒的最好出口呢,用靈力不痛不癢就解決算什么事兒,自己老婆被欺負了,就是要血肉生硬地砸一頓才痛快。
他痛快了,怒氣也散了。
手往下一揮,幾股白光從手邊周圍旋轉著卷著水柱聚攏,把他手上的鮮血清理了個干凈。
再次走到那豺狗跟前,齊天微微偏了頭,那冰冷的樣子,讓那邊跪著的兩只都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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