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賤的藝妓,當然是哪里都比不上別人的。
玄羽把臉埋進了枕頭里,張嘴咬住了枕頭不讓自己發出哽咽的聲音來。
背后的人終于停了下來。
玄羽渾身汗濕,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起來的一樣。
南弈承從床上下去,玄羽才松開了嘴巴。
他嘴巴里滿是眼淚的苦澀,還帶著隱約的血腥味道,可能是晈的太用力了,把嘴巴里面咬破了皮。玄羽以為南弈承會直接離開,但是聽見腳步聲走到了桌邊,然后又折返回了床邊。
南弈承胳膊一撈,把床上癱軟的小身子扶了起來。
張嘴。南弈承道。
玄羽嘴邊觸碰到了冰冷的杯壁,隨后聞到了杯子里傳來的酒味。
這里面盛的是酒。
見玄羽似乎是被做的呆傻了,南弈承微微勾了下唇角,一手捏住了玄羽的兩頰,迫使他張開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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