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弈承居高臨下的站在床邊,看著跪坐在床上的人。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今晚的玄羽很不一樣。
至于是哪里不一樣,他又說不上來。
可能是因為自己暍的太醉了吧。
南弈承命令道,脫。
玄羽呼吸都顫抖了兩下,他低著頭,眼眶里又蓄滿了淚水。
王爺來找他除了上床,沒有別的事情做。
玄羽聽話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隨后便被壓到了床上。
南弈承動作十分粗暴,像是在別處受了氣,然后回來就把氣都發泄到了玄羽身上一樣。
玄羽像個破碎的木偶娃娃,被隨意的折騰,卻沒有一點的反抗,只是默默的流眼淚。
他身上疼的厲害,但是最疼的還是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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