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哥兒眼睛一亮,如今他對于鄒云搗鼓各種好吃的本領心服口服,恨不得轉眼間就到了葡萄藤結滿果實的時節。
鄒云回頭也給戚林舀了幾勺子,不像寧哥兒的囫圇吞棗,戚林垂眸抿了一小口,細細的品嘗,這酒的口感相對于酒鋪販賣的米酒不同,口感上更加的柔和。
這葡萄酒實屬不錯!!!
鄒云臉上的笑意滿意地幾乎要溢出來,這酒黃大爺肯定也會喜歡的,他小勺小勺地酒葫蘆裝滿道:寧哥兒,你把這酒送到黃大爺家去。
黃大爺頓頓飯離不開酒,身上沒有酒葫蘆定會食不下咽。
寧哥兒,跑慢點,小心摔倒。
就像鄒云說的一樣,喂完老伙計之后,黃大爺下意識地要解下腰間的酒葫蘆小酌一杯,手掌卻落空,這才想起酒葫蘆被云哥兒拿去了,說要給他裝點兒稀奇玩意兒喝喝。
買不起酒就算了,酒葫蘆也不在身上,黃大爺徹底歇了做飯的心思,就坐在門檻處伸長脖子盼望著酒葫蘆的回歸。
寧哥兒一來,他一抖擻站了起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立馬迎了出去。
黃大爺,云哥兒讓我來還酒葫蘆。寧哥兒氣喘吁吁道。
進來喝口水在走吧。大冬天的,汗珠還能順著他的臉龐流下,可見這娃跑得多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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