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信鷗灰溜溜的拉起洪秋艷的手,趕緊離開了省城賓館。
看他們狼狽離開的背影,大堂經理稍稍松了一口氣。
惟恨,沒有當著江景天、王文清他們的面,把曾信鷗和洪秋艷趕走。
站在她的位置上,見慣了各種場面,現在自然明白,江景天是她得罪不起的。
既然已經得罪,就該及早做出彌補。
“小李,幫我計算一下時間。”
大堂經理吩咐總臺一個服務員,說道:“江先生他們開宴一刻鐘之后,提醒我一下,我去敬酒。”
但愿,趁敬酒機會把曾信鷗和洪秋艷被趕走的事當笑話提一提,也能讓貴客們感知到她的歉意……
眼角余光注意到,一樓大廳玻璃幕墻外,梅嘉年舉起手機正在打電話。
梅嘉年,在給國建明打電話!
今晚的事,思來想去,都是很丟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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