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理微笑說道:“您也知道,我們省城賓館的包間非常難訂,還有其他客人排位。如果您不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安排其他客人使用。”
“我們……”
曾信鷗臉上肌肉一抽。
心底,五味雜陳,多有憋屈。
大堂經理一直在一旁圍觀,肯定早就看明白了他和洪秋艷的處境。
人家這么說,是趕人呢!
只是,被人趕又能如何?
他和洪秋艷預訂的包間,最低消費要三萬元。
這是為了宴請冷千里。
冷千里不去,他們難道自己揮霍?
“我們不需要了……謝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