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假的,及時指認出來也好。要是今晚真就將這當成真的大肆宣揚,到時候被人拆穿確實丟家族顏面啊。一介贅婿,能拿出二十億來確實是匪夷所思,就算是真能拿出來,這錢財來源也需要推敲。”
“七爺爺,您這話就不對了吧!”
傅夏猛然抬頭,道,“你憑什么說這是假的?就因為傅思文是您孫子,您就要向著他說話是么?全然不顧他趁著年宴故意來找我和相公的晦氣?贅婿,好歹您也是個長輩,您怎能說出這等話來?”
“傅夏,你對我爺爺客氣點!”傅思文惱火道。
“我怎么了,你們爺孫倆能在這欺負我們,我就必須要做個啞巴一樣忍著么?”傅夏抬頭怒視著傅思文道,“我告訴你傅思文,我是愧疚于前幾年在宴會上打了你和傅思安,這幾年才對你們諸多忍讓,你們可以折辱我,我不會理睬你們,可是你們想要折辱我相公,不可能!”
傅夏繃著臉眼中盡是怒氣。
傅夏當然知道她身上穿的浣絲深衣就是真品。
可就算是贗品,也無妨!
在她心里只要是趙信給她買的,不管是真品還是贗品她都無所謂,只要是相公給她就是相公對她的關心。
她不想解釋,也不屑去解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