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婉堂妹,我沒有惡意。”
傅思文搖了搖手中的折扇,輕聲道。
“我是為了咱們傅家的名譽著想啊,你想想這賓客這么多,族人也這么多。你穿著一件仿制的浣絲深衣在年宴上大博眼球。到時候你說要是被人戳穿,咱們傅家還如何立足。咱們傅家雖然家族不大,在這秦國之中卻也是有頭有臉的。”
“你憑什么說這是假的?”傅夏瞪眼。
“堂妹啊,你怎么能問出這種話來?”就好似傅夏的話正中傅思文下懷,他噙著笑容搖頭道,“浣絲深衣,乃是萬寶樓拍出二十億的拍品。敢問,他一介贅婿從何而來的二十億,你別說是你給的。我知道你做武者是賺了不少錢,可是你也絕對拿不出來二十億。你如何解釋啊,二十億的浣絲深衣,他買的起么?”
“我相公憑什么就買不起了?”傅夏怒斥道。
“他是贅婿啊!”
“贅婿怎么了,贅婿就必須是平庸無能的么?”
“思文說的不無道理。”
傅老太爺桌上的一名長著鷹鉤鼻的老爺子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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