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不要氣氛如此壓抑,仿若泡在冰水缸里,都能聽到季平舟肺腔里緩重的呼吸,“都考了九十八分了,還要因為那兩分自我懷疑嗎?”
她將季平舟的身子拉起來。
絞盡腦汁地安慰他,“好了,別難過了,今天我請你吃飯怎么樣?”
季平舟難得扯出笑。
“吃什么?”
“你說呢?”
他沒有了力氣思考,禾箏不咸不淡地哄著他,像哄小孩,特別不真誠,但這份不真誠又讓季平舟覺得輕松,“那就跟我走,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短暫的沉默過后,是季平舟的抗拒,“你要是帶我去吃什么大排檔,我會死的。”
“好少爺,金子打的胃啊,哪一口不是糧食啊,就能毒死你了?”她故意拖長尾音調侃他,又踮腳扯了扯他的衣領,手往干凈的脖頸探去,這才想到什么,審問道:“我給你的圍巾呢?”
他也下意識地往脖子上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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