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箏卻沒辦法說安慰他的話,換句話說,她也希望鄭瑯得到懲罰,他們有種天然的默契,季平舟不會在她面前提起鄭瑯,她也不會在他面前說鄭瑯活該。
寬厚溫暖,他們是交給彼此的。
“你也瘦了不少,還說別人。”
禾箏的態度和語氣都沒有錯,她也只是想關心,卻還是讓季平舟維持著的姣好面貌很快垮了下來,懨懨的,像是幾個月沒曬太陽的植物,沒有蓬勃朝氣,不鮮活,枝葉都垂了下來,皺巴巴的。
他高出她太多。
卻還是別扭地將腦袋架了過來,雙手抱著禾箏的腰,喉嚨窒著,聲音讓人聽著太憋屈。
“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話是在禾箏的耳畔,她卻覺得他不是在說給自己聽,更應該是在問鄭瑯,問他哪里不好,要選擇這樣的一條路。
可他怎么會不好?
做到這個程度,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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