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便以為方陸北要將她養在外面,才會那樣失態。
但這一切追根究底,都是因為方陸北的疏忽。
這頓飯是慶祝鄭瑯的新項目成功啟動,方陸北自然也有參與其中,季平舟不能不來,入了座,也不過是聽他們商討資金。
前些年鄭瑯一直憋著口氣。
算是因為季平舟結婚,留守燕京虧的一筆生意,導致他在家里抬不起頭,也求不來投資,只能當個紈绔子弟,所以才對禾箏起過狠心,鬼迷心竅想害她。現在倒好了,方禾箏走了,他才能更順心的跟季平舟做回發小兄弟。
身邊的女人給他們倒酒,聽話又乖巧,最符合鄭瑯的要求。
他帶來的也大都是這樣的,千篇一律,有些年輕過了頭,交談中聽出是某個電影學院的學生,季平舟散漫掃去兩眼,莫名覺得她神韻間,有點姜臻的意思,唯獨不一樣的,就是姜臻還有點脾氣,在世時是敢招惹鄭瑯的,這姑娘卻乖過了頭。
連敬酒都記得杯子低于他人。
鄭瑯放下酒杯,眼睛里浸泡著難以言述的微醺感,導致他的話聽起來都恍惚。
“舟舟,你那邊是不是有個跟蔣老的血癌研究?”
倒不是真想麻煩他,只是能走關系,鄭瑯便不愿浪費,“你幫我跟他牽個線,我看中一塊地,競標的時候他弟弟還是主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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